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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拉卜楞寺:融进血脉里的信仰

2017-10-11 11:26 来源:​微信公众号---甘南旅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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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甘南地区曾经的政教中心,拉卜楞寺与哲蚌寺、色拉寺、甘丹寺、扎什伦布寺、青海的塔尔寺合称为国内藏传佛教格鲁派(黄教)六大寺院,光是占地就有1000多亩。是一处非常宏大的寺庙。 “拉卜楞”是藏语中“拉章”的转音,意为佛宫所在之地。


 

与甘南地区的大部分庙宇一样,始建于清康熙年间(1709年)的拉卜楞寺也不是一处单独的庙宇,而是包含整整一片寺庙群建筑。



这里所有的建筑均为红、黄两色,前殿供藏王松赞干布像,正殿悬有“慧觉寺”的巨型匾额,还有两座讲经坛以及藏经楼、印经院和数万件珍藏文物。除了18处佛寺和上万间僧舍,可容纳4000名阿柯同时念经,在甘南、青海、西藏、四川等地也都设有拉卜楞寺的子庙,总量甚至达到了108座。



别看300多年的历史年份不长,跟那些动辄千年的藏地古刹相比还是太年轻,可这并不能抹煞它作为藏地规模浩大的庙宇建筑之一的气势。按官方的说法,拉卜楞寺是格鲁派的最高学府,藏传佛教最完整的教学系统也保留在这里。



站在广场上举目四望,会发现这里的人大都习惯绕着白塔顺时行走。因为顺时是藏传佛教认可的方向,而逆行则为苯教。



在藏传佛教的造神传说中,万物起始于风,万字风轮顺着转动,宇宙运行和万物生长就有了原始的脉搏,信众们以一步一长头的方式赶到这里,无非是为了圆满心里最单纯的那份信仰。别管是穿着民族服装的老妇,还是头发乱成野草般的孩童,他们都像这里的一块块拼图,随便站在哪个地方,就有种完美的契合感。



拉卜楞寺能享有仅次于布达拉宫的尊崇地位,肯定是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的。这里的晒佛仪式很壮观,这里的转经筒规模也很宏大,至于这里的辩经盛况,不是亲身经历过的人,很难体会其中的妙趣所在。



与汉地僧人不同的是,拉卜楞寺的阿柯们在学习经论的过程中更强调交流的重要性。汉地僧侣们在学法过程中通常都是老师在坛上讲,学生们在下面听,听完自己回去思考,有不懂之处再去询问老师。



这种学习方式更多要靠个人的领悟能力, 至于学业精进了多少就不是外人能够了解的了。但是在藏地,除了认真听讲外,学生之间还需要就上课的内容互相问答,这就是所谓的辩经了。



大多数情况下,辩经活动都采用一对一的形式,一个站着问,一个坐着答,其余的同班同学就在周围坐成一圈观摩。不论是辩经的双方还是旁听的学生,没有人会在乎辩经的结果谁输谁赢,而是更多关注这一次的辩题到底要如何理解。一旦辩论结束,学生们都会回去翻阅相关的书籍,进行更深入的思考。



在拉卜楞寺(包括其他藏传佛教寺院),辩经已经成为师生间增进知识、提高修为的唯一方式。每学完一部大论,或是在每年学期结束的时候,阿柯们都必须参加辩经仪式,通过这种途径来证明自己已经学到了应该掌握的全部知识,具备了参加下一轮学习的资格。



一旦临近学成毕业, 阿柯们就会迎来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次辩经, 也就是前后持续十天之久的“大辩经”了。在这段时间里, 即将毕业的阿柯必须接受来自各个年级的学生们的考问, 也必须对各个年级需要掌握的知识做出全方位的论答。这就等于是通过一次辩经对全校师生作一次全面的知识汇报,只有合格后才能被准许毕业。



在拉扑楞寺外围,随处可见一排排的转经筒,环绕着整个寺院,据说有1700个之多,一圈下来足足7里地那么长。



都说经筒一转就能转去今生的苦难,转来下一世的幸福,站在一个个次第排开的金色转经筒前,每个人都会轻易地投入其中,陪伴自己的,只有同样风尘仆仆的那些身影,回荡在耳边的长号角,和经筒在转动过程中发出的嘎吱声。



就连《天下无贼》也曾经在这条转经长廊里取景,电影上映后,自然引得更多人慕名而来。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很“大方”,一掷千金更是家常便饭,至于有几个怀揣着虔诚与信仰,就不得而知了。



世代定居在此的大部分藏民,生活水平多数都很寒酸,只能在佛前拿出一两元供养钱的比比皆是。每每晒佛仪式上有活佛念经时撒下的米,等到仪式结束后都会有藏民俯身在地上,一粒粒认真地捡拾着。就是这些心思单纯的藏族人,愿意把几乎所有的个人收入捐献给寺庙,哪怕在新时代里这已不再是必须履行的义务,他们依旧选择这样去做,不是要坚持什么,而是对信仰的虔诚在支配着他们的一言一行。



也许只有如此单纯质朴的心灵,才能装得下这片广阔无垠的蓝天和草原,才能承担起世间的种种苦难,才能追得上吹过玛尼堆的那些醒世真言。对他们而言,这里就是独立在现代生活外的又一个世界,不需要他人去理解去懂得。


这是信仰带给人的力量,看不见、摸不着,看似虚无缥缈却又无比坚定,这种情感深深扎根在这些高原民族的思维惯式里,绵延至今,始终不改。